
嫁给沈宴十年,我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侯府千金,熬成了满手老茧的黄脸婆。
他却在庆功宴上,搂着那个身段妖娆的扬州瘦马,当众求娶平妻。
「婉婉于我有救命之恩,我不忍她做妾,夫人大度,定会成全。」
我红着眼眶,转头跑回娘家,扑进我那当朝长公主亲娘的怀里。
原以为母亲会提剑去砍了沈宴那个负心汉。
谁知她轻抚着刚做的蔻丹指甲,漫不经心地笑了:
「这就哭鼻子了?没出息。」
「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,也就是你傻。」
说完,她拍了拍手,屏风后走出两排身姿挺拔、面如冠玉的少年郎。
有鲜衣怒马的小将军,有清冷绝尘的状元郎,还有那异域风情的质子。
母亲挑起我的下巴,指着那一排绝色:
「沈宴那个老帮菜有什么好稀罕的?」
「这都是娘给你攒的『门客』,个个身强体壮,你挑三个带回去。」
我:「???娘,我是正经人!」
母亲冷笑:「正经人谁受这窝囊气?听娘的,咱这叫广纳贤才。」